
畢業專題製作,跟創作有關的學系我想都會遇到,而我所就讀的數位科技設計學系當然也有,然而,回想那開頭真的是一片慌亂。
剛升上大三,夏天才被疫情警報摧殘過的我們,在還沒恢復實體授課的十月初,突然就收到班代傳到班級群組的訊息,頓時,眾人陷入了驚慌。
系上要我們在十月底前完成畢製的分組與決定好指導教授。
我和一群同班的朋友群瞬間全體上線語音頻道,開始哀嚎。其實大家會出現如此反應有一個主要原因——在這消息之前我們什麼都沒有聽說。畢製要做什麼?有什麼規定嗎?怎麼突然就要分組了?因為在表定課程上,畢業製作是下學期才開始的課程,所以我們都沒有想到會這麼地毫無預警。
“班導什麼都沒有說啊……連個說明都沒有嗎……”當下不知所措的我,只能如此對著語音頻道裡的同學哭訴。抱怨總要結束,面對現實,其它雜項都先不管,最首要的問題,而這個問題倒是從剛入學就明顯存在——自己的畢業專題要做什麼?
畢竟,從大一就會去欣賞大四學長姐們的作品,也能自己去了解我們系上會出現的創作類型,遊戲、APP、網頁、動畫等等,然而,當下輪到自己做決定時,卻頓時陷入迷惘,毫無頭緒。看著身邊的同學逐漸成形一個又一個的專題小組,我感到焦慮不安,但是,經歷過兩年大大小小的分組作業,我認為要進行一個長達一年多的專題,我應該慎選組員與主題。為此,我開始去審視自我,我想做什麼?換句話說,我喜歡做什麼?
我設計過網頁,也參與過遊戲製作,也拍過幾部影片,而這麼多不同類型的作品項目,我明顯發現,我還是對影像類最有熱忱,而且是「動畫」影像。我喜歡看動畫,比起打遊戲,進行困難的操作,我更偏好去欣賞一部動畫電影,以第三方視角來享受故事。當然,遊戲也有故事,不過,我選擇用動畫來呈現,畢竟,這也是我比較熟悉且擅長的領域。而實際去「做動畫」,我也稍有涉略,像是至今的課程中,只要是遇到需要剪輯影片的小組作業,我都會雀躍地自告奮勇去負責製作,也自行創作過一些簡單的角色動畫,並對筆下人物的活動感到興奮。因此,對於用「動態畫面」說故事,我願意去更加拓深這個技能。
心中有了目標,也就吸引到了與自己擁有相同理念的人,我們互相交流與分享,最終達成了創作上的共識,也順利地找到能提供協助的指導教授,成立了我們的畢業專題小組。經歷過一陣子的分組分波,望著不再模糊的視野,我和組員一起愉快地將肝獻上,努力地用動畫去訴說我們共同創作出的故事。這條路,我們都知道不會輕鬆,但是,我們會痛苦並快樂地享受它。
(圖為我負責繪製的動畫分鏡資料與相關筆記)

